意料之中的答案,陈宁安点了点头,将披风搁在了门边的地上。
楚铮见他将披风扔在地上,脸色一沉,质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陈宁安抬起头看他:“既然您不要了,就丢在这吧,会有人来收拾的。”
楚铮听完胸口急速起伏两下,抿着嘴瞪他。
陈宁安不明白他这怒气从何而来,犹豫了下,选择沉默以对。
楚铮别过脸不看他,语气硬邦邦的:“这披风是件法衣,水火不侵,不惧冷暖,你看着处置吧。”
陈宁安一心只想回去换衣裳,听了这话,他赶紧点头道:“是,我这就拿走丢远一点。”
楚铮狠狠瞪了他一眼,扭头就走,像是被气到了。
陈宁安捡起地上的披风,迈着僵硬的脚往外走。
他听出了楚铮话里暗含的意思,这件披风不要了,可以给他。
即使这件披风他很喜欢,也很想要,但他一丝想拿走的念头都没有。
楚铮没有明说这件披风给他,那这件披风就是来路不明的东西,他留着只会招灾引祸,其次,楚铮吃完的剩饭都不想让他吃,穿过的衣裳现在给他,等过两天,他心情不顺了,想起此事,万一再迁怒,得不偿失。
陈宁安走到廊下,在正房看不见的地方,随手将披风丢下。
他换完衣裳回去,坐在榻上,看向对面脸色差得一塌糊涂的人。
陈宁安并不想触霉头,他放轻呼吸,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,一直到晚上睡觉前,两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。
陈宁安秉持着少说少错,不说不错的原则,接下来的两天,能不开口就不开口。
十七日的清晨。
陈宁安下榻,说了这两天以来的第一句话:“二少爷,我先退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