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铁剑是族里发给楚铭的, 但是楚铭自己额外备了趁手的剑,陈宁安只是在族里上课,一应份例都没有他的,这铁剑楚铭不要, 陈宁安就捡回来了。
他把剑放回屋里, 背上一个布袋, 雪翎打了个哈欠,飞走睡觉去了。
陈宁安独自走进灵兽园。
他刚一进来, 灵兽园里就跟锅里沸了水似的,响彻着各种兽吼声。
陈宁安被困在各种庞然大物中间,一眼望去全是各式各样的兽腿。
“宁安, 你今天该轮到给我洗鳞片了吧?”
“凭什么!不是刚给你洗过吗,应该要给我剪指甲了!”
“你们都滚开!他今天要给我洗澡!”
眼看着几只灵兽就要打起来了,吼声震耳欲聋,陈宁安被这声音震得头脑发昏,都快站不住了。
这时,突然一股极重的威压落在灵兽园里, 顷刻间,百兽俯首帖耳。
陈宁安满心茫然,他看见衡明皱着眉,在朝他说些什么。
但是他只看见衡明的嘴巴张张合合,却听不见声音,陈宁安的耳朵就像被湿棉花堵住一样,将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外。
他往前伸了伸脑袋,看着衡明问:“你!说!什!么!”
衡明斟酌着用了一丝灵力附着在陈宁安耳边,没过两息,陈宁安耳边的嗡鸣退去了,声音清晰可见。
他朝衡明点了点头:“见过衡明长老,您刚才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