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身后又响起了轻微的瓷器碰撞声,已经到了晚饭时间,中午放凉的饭菜被热气腾腾的晚餐取代。
陈宁安从楚铮肩头去看,帷帐后已经没人了。
他摸着自己发瘪的肚子,轻声询问:“二少爷,晚饭我还能吃吗?”
楚铮起身往外走:“我去沐浴,在我回来前吃完。”
“是。”陈宁安来到桌边坐下吃饭,楚铮平常沐浴的时间,差不多是半刻钟多一点,足够他吃饭了。
这几天都是用一只手吃饭,乍一用两只手,陈宁安还有些不适应。
他一手端着碗,一手拿着汤勺舀汤。
汤很好喝,但他只敢喝两口,万一这个又是给楚铮特定熬制的汤,他后半夜再睡过去……
楚铮肯定要气死了。
陈宁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便喝了清茶漱口,起身去洗手,然后在榻边小范围活动。
刚走了没几步,楚铮就穿着寝衣回来了,他挥了挥手,放出一大堆清洁术,跟变戏法似的,榻上的毯子在眨眼间换成了新的。
没一会儿,屋内就来了好几个人,悄无声息地撤去了餐桌上的饭菜。
屋里好像突然平地起风,饭菜的味道全部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秋风的冷冽,陈宁安呼吸了两口,肺腑一片湿凉。
他朝楚铮伸出自己的手:“我刚洗过。”
楚铮嗯了一声,握住他的双手,开始渡气。
这种日子一直重复了七天。
在第七天的清晨,楚铮松开了陈宁安的手,开始封印自己体内的灵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