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雪翎,他看着只是个八九岁的小孩,但是他能驮七八个人一口气飞好久, 可是我就算只背着您一个人,最多也就一口气走两刻钟。”
楚铮顿了顿,才道: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当然是因为说了没用,还会适得其反。
陈宁安道:“伺候您是我的本分,再苦再累也要去做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陈宁安的声音低了很多,“我跟您说过了,您没在意,我怕我再说,您又说我娇气,觉得我是想偷懒。”
“哈?”楚铮像是被气笑了,他指着自己说,“所以这都是我的错?”
陈宁安摇头,恭顺道: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您这么英明神武,又仁慈,怎么可能会错呢。”
楚铮懒得去想他这番话是不是在嘲讽,他站起来,往榻边走:“行了,别废话了,净浪费时间。”
他盘腿坐在榻上:“为了补救浪费的时间,我今天会一直打坐,两只手都用,你今天只用待在这里五个时辰。”
陈宁安站在榻边没动。
楚铮不耐烦了,冷声道:“别磨蹭了,上来。”
“二少爷。”陈宁安半蹲下来,仰头看着他说:“我来之前很认真地洗漱了,嘴巴洗得很干净,每一颗牙都仔细刷了好几遍。”
“今天不用手,我们用嘴可以吗?”
楚铮脸上的表情凝住了,他低头看着陈宁安,没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