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凡人,他没有办法入定打坐,他的体质就是比修士差,他要盘着腿一坐两三个时辰,又要花心思运转功法,还要留意楚铮的心情,身心双重疲惫。
陈宁安缓缓握紧手指,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快不会弯曲了。
雪翎从屋檐上飞下来,变做人,当作一根拐棍撑着他:“宁安,你每天在二少爷屋里都做了什么啊?怎么哪回出来,你都腿脚不利索,一脸难受。”
陈宁安看着他担忧的眼神,笑着说:“我什么也没做,就是二少爷修炼的时候,我要在一边陪坐着,坐时间长了,腿有点麻,毕竟我是个凡人,跟你们比起来,身体很差。”
雪翎问他:“你晚上还要去吗?”
“去。”陈宁安扶着他倒在床上,“饭来了叫我。”
雪翎看着一脸疲惫的陈宁安,觉得不太对,他在陈宁安脑袋边儿轻声问:“二少爷晚上也要你伺候呀?”
陈宁安嗯了声。
雪翎挠了挠脸,迷惑道:“二少爷不能停一会儿让你歇一歇吗?”
陈宁安困得不行,含混道:“二少爷一心修炼,耐力又很持久,他中间不停,我也只能陪着。”
雪翎看着已经沉沉睡去的人,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一连四天,陈宁安过得痛不欲生。
第五天深夜,陈宁安一回到小楼里,倒头就躺下了。
雪翎站在床边,看着他担忧地问:“你还好吗?”
陈宁安抿了抿干燥的嘴唇,嗓子焦渴得难受,他撑了下床板,然后又躺下了:“雪翎,好累,我起不来了,你给我倒点水喝吧。”
“好好。”雪翎忙不迭地去给他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