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一直跟在我身边絮叨,说合欢宗不是世人想的那样,除去双修之法,宗里还有很多别的功法,特别适合天阴之体修炼,反正从早到晚,她的嘴一点不闲着,一直说着合欢宗的好处,劝我拜她为师。”
“我很烦,可她修为很高,我摆脱不掉,我被她磨的没办法,就说我要先增加修为报仇。”
“她说可以,然后她开始教我功法,指点我修炼,我的修为突飞猛进,很快就结丹了。”
陈宁安这时才抬头去看谢子君的脸。
“我迫不及待地去报仇,那人在我的威压下毫无抵抗的能力,他惊恐地跪在地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,苦苦哀求我饶了他,那副模样实在太恶心了,完全没了曾经高高在上的样子。”
陈宁安看着谢子君,提起的心彻底放下了。
因为谢子君在说起这些往事时,语气始终都很平静,他的神情没有丝毫阴霾,眉眼真得很放松,看起来悠然闲适。
谢子君感叹一声:“真是风水轮流转啊,我就像捏死一只臭虫一样,很轻易就杀了他。”
“杀完最后一个人,我回到家给爹娘上了柱香,然后就跟着师父回到了合欢宗,成了她的亲传弟子。”
“我在宗里过得挺滋润的,就是我很抗拒和人接触,修为停滞在金丹期,迟迟无法结婴,师父给了我一沓子高阶保命符,掩盖住我的体质后,就让我出去走走,寻找结婴的机缘。”
“我在一个秘境里遇见了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器修,因为他总捣鼓一些没用的东西,根本卖不出去。”
“他一直跟在我后面,经常给我送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我很烦,但他修为跟我差不多,我甩不掉,好在他很少跟我说话,也不做其他事,就是每天不远不近地跟着我,时不时给我展示他捣鼓的废物,我就当他不存在。”
“一年后,那个秘境开了。”
“他站在我面前,拉着我的手,吭吭哧哧地说他喜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