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廷的手依旧覆在奉剑的手背上,没有松开。
他明明是一个很不喜欢靠近别人,也不喜欢别人靠近自己的性格,但是现在抓着奉剑的手,却觉得,本该如此,就该如此。
纪云廷说:“你只需告诉我,你的感受。”
“方才……我亲你这里,”
他空着的那只手轻轻点了点奉剑的鼻尖,“你当时,是什么感觉?”
奉剑的脸瞬间又红了一个度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他羞得想把自己藏起来,可手被主人抓住,退无可退。
他垂下眼睫,不敢看纪云廷,声音细若蚊吟:“……烫。”
“烫?”纪云廷微微挑眉,对这个答案感到些许意外。
何来烫意?
“就……就是烫……”
奉剑艰难地解释,词汇匮乏让他倍感煎熬,
“好像……被烙铁……不,不是……”
他急得眼圈又红了,生怕主人误解,
“是……心里烫,浑身都烫……像……像要烧起来一样……”
虽然奉剑语无伦次,但纪云廷却似乎听懂了。
纪云廷若有所悟:“所以,是会让人心跳加快,身体发热的感觉?”
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奉剑胡乱地点头,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。
“那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