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字,轻飘飘,却仿佛用尽了他毕生的勇气,打破了他坚守半生的伦常枷锁,也将他余生的命运,彻底与眼前这位年轻的帝王捆绑在一起。
姬政眼底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,那是一种纯粹的、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满足。
他终于直起身,同时也将跪在地上的陆猖一把拉起,力道之大,几乎将人带入怀中。
“亚父,你终于是朕的了。”
——
册封陆猖为凤君的圣旨正式颁告天下时,朝野震动。
越佐接到消息时,正在和几个老兄弟喝酒压惊,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,呛得满脸通红。
“凤……凤君?!!”
他猛地跳起来,围着桌子转了好几圈,抓着脑袋,
“不是……这……大将军他……陛下他……这……”
语无伦次,只觉得这世界变得太快,他完全跟不上。
别说越佐了,整个朝野都炸开了锅。
茶楼酒肆,街头巷尾,无人不在议论这桩惊世骇俗的婚事。
“这成何体统!成何体统啊!”老学究们痛心疾首。
“大将军虽然是地坤之身,但是他位列朝堂已是特例,如今竟要入主中宫,这……这伦常何在!礼法何存!”
“陛下这是被妖孽迷惑了心智吗!”
奏章如同雪片般飞向姬政的御案,劝谏的、死谏的、引经据典痛陈利害的,不计其数。
言官们甚至集体跪在宫门外,以求陛下收回成命。
然而,姬政对此的回应只有无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