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不敢停下,他只能往前走,前方是生是死,他也不知道。
——
翌日,金銮殿上。
百官肃立,气氛凝重。
陆猖身着玄色朝服,立于武官队列之首,身形挺拔如松。
待内侍高唱“有本启奏,无事退朝”的话音刚落,他便一步跨出,手持玉笏,沉声禀奏:
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匈奴大军压境,猛攻骊国。骊国与我朝唇齿相依,若骊国覆灭,匈奴必将长驱直入,威胁我北境安危。臣恳请陛下即刻发兵,驰援骊国,以固边防!”
他的声音洪亮,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之中,字字清晰。
完全就不像一个地坤。
高踞龙椅之上的姬政,面色却明显不豫。
自昨日陆猖离去后,他心绪难平,一夜辗转反侧,总觉得胸中堵着一股无名火,此刻见到陆猖这副全然公事公办、仿佛昨夜种种从未发生过的模样,心情更是极差。
姬政不搭话开口,下方文官队列中,便接连跨出数位大臣。
“陛下!臣弹劾陆猖!”
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御史率先发难,声色俱厉,
“陆猖身为大将军,不思固守本国疆土,却一再主张劳师远征,援助他国!臣怀疑其与骊国暗中有所勾结,此乃通敌叛国之举!”
“臣附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