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!”
一声巨响,木门应声弹开,撞在两侧墙壁上,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室内光线昏暗,弥漫着浓郁却紊乱的梅香,夹杂着病热的潮气。
姬政的目光瞬间便锁定了床榻之上。
只见昏暗的光线之间,陆猖半倚在床头,身上只着一件被汗水浸得半透的雪白中衣,衣襟因辗转难安而微微散乱,露出其下一小片蜜色的、紧实胸膛的肌肤。
墨色的长发未束,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与被褥之上,衬得那张因发热而泛着不正常红潮的脸愈发憔悴。
“陛下……”
陆猖闭着眼,剑眉紧蹙,呼吸急促而沉重,整个人透露出一种濒临极限的、颓败而又惊心动魄的痛苦。
一看眼前的景象,让姬政站在门口,逆着光,一时竟忘了言语。
标记所带来的影响,从来不是单向的。
正如地坤会因标记而产生依赖与渴求,天乾同样会受其牵动,生出强烈的占有欲与守护本能。
此刻,姬政清晰地感受到,犬齿根部传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,如同幼兽磨牙般,渴望咬住什么柔软、饱满、脆弱的东西来平息这份躁动。
而姬政的目光,死死粘在床榻间那具微微颤抖的身躯上。
空气中弥漫的、因缺乏安抚而焦灼不安的梅香,于姬政而言不再是警告,而是成了最诱人的催化剂。
这种味道对他来说是完全开放的,在向他叫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