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亚父, 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朕?”
他刻意停顿,似乎是在强调,“朕难道……不是亚父的天乾吗?”
“天乾”二字,他咬得极重, 如同在宣示理所当然、必然而然的所有权。
陆猖闻言,马上低下头,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随即,他没有任何犹豫, 不顾周身被标记后的酸痛与一夜煎熬的虚弱, 径直屈膝,重重跪倒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,行了一个标准而郑重的大礼。
额头触地,声音沉闷却清晰:
“陛下, 微臣卑陋之躯,绝非陛下良配。恳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,广开后宫,选纳天下贤淑地坤,方是正道。”
这番话, 哪怕是再没有脾气的人, 也得出脾气来了。
下一秒, 姬政笑了笑:“是吗。”
一瞬间, 霸道浓烈的龙涎信香,猛地自姬政周身爆发出来,带着帝王的怒火与天乾的绝对威压, 狠狠朝着跪在地上的陆猖压迫而去!
“呃……”
陆猖闷哼一声,本就因为第一次被标记而特别虚弱的身体,在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压迫下剧烈一颤,一软,几乎要支撑不住跪姿,单手猛地撑住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看到陆猖这般强忍痛苦的模样,姬政心底突然觉得厌烦。
他猛地收敛了信香,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心烦,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
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