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着身上信期被药物催熟、如同万蚁噬骨般的燥热与空虚,忍着那霸道龙涎香在他体内横冲直撞、强行与他的信香融合时带来的、仿佛灵魂都被撕裂又重组的剧痛。
更忍着……心中那片坚守了数十年,却在今夜轰然倒塌、碎成齑粉的信念与尊严的疼痛。
痛楚,不仅仅是生理上的。
当姬政的齿尖深埋于他的腺体,当那陌生的、充满侵略性的信香如同瘟疫般在陆猖体内疯狂蔓延,与他的梅香死死纠缠、强行融合时,陆猖感到一种比□□疼痛更甚千百倍的凌迟。
那其实更像是精神上的暴行,是对陆猖整个前半生的人生信条的彻底否定。
他一生恪守臣节,忠君爱国,将礼义廉耻刻入骨血。
他教导姬政为君之道,教姬政仁德,教他克制,教姬政如何成为一个明君。
可如今,他却被他亲手教出来的学生,用最不堪的方式,打下了专属的烙印。
这让陆猖过往所有的坚持,所有的心血,都变成了一个荒谬绝伦的笑话。
姬政的动作并不温柔,甚至含着发泄般的狠戾与征服欲。
他似乎就是要用这种疼痛,来磨平陆猖所有的棱角,折断他所有的羽翼,让他清晰地记住,谁才是主宰,谁才是拥有绝对权力的那个人。
陆猖紧闭着双眼,长长的睫毛被汗水与不知何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濡湿,黏连在一起,微微颤动着。
他不再去看姬政,仿佛只要不看,就能将自己从这令人绝望的现实之中剥离出去一丝一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