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朕严苛得像个仇人,偶尔施舍一点温情,又让朕以为是自己看错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隐忍般的怨怼。
所以这些年,姬政学会了伪装。
在朝堂上恭敬地称陆猖“亚父”,在奏折里虚心采纳陆猖的建议,甚至在众人面前做足了尊师重道的姿态。
可心底那头叛逆的野兽,早已磨利了爪牙。
“您知道朕最恨什么吗?”
姬□□身,在陆猖耳边低语,“朕最恨为人所困。您既然要做权臣困扰朕,朕就要折辱您。”
他的指尖顺着脖颈滑到陆猖颤抖的腺体,感受着那里不正常的灼热。
龙涎香的信香如蛛网般细细密密地将猎物缠绕。
姬政的唇边泛起一丝冷笑,“真是不知今后,亚父的礼义廉耻还能剩下几分。”
他要陆猖在他面前溃不成军,要这个永远正确的人也尝一尝失败的滋味。
姬政就是要陆猖知道,那个需要仰视他的孩子,早已长成了能将他拽下高座的狼。
龙涎香的信香在这一刻汹涌而出,如海啸般淹没了苦苦支撑的梅香。
陆猖的瞳孔骤然收缩,最后一丝理智在排山倒海的信潮中彻底崩断。
从此刻开始,再难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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