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总是深沉如渊的凤眸,此刻终于彻底失去了所有光彩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。
陆猖连最后捍卫尊严的权利,都被姬政无情地剥夺了。
“这下安静了。”
姬政低笑,指尖抚过陆猖那无法合拢的唇瓣,
“亚父这张嘴,训了朕十年。如今总算能好好听朕说话了。”
他俯身,以一种近乎玩弄的姿态吻上那失去血色的唇。
这不是温柔的亲吻,而是侵占,是少年帝王积压十年的叛逆。
姬政尝到血的味道,不知是被姬政撕咬的,还是陆猖自己咬破的。
陆猖的瞳孔剧烈收缩,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凤眸此刻写满了震惊与痛楚。
他想反抗,却连合拢牙关都做不到;想推开身上的人,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只能任由那霸道的信香如烈火般烧灼他的理智,任由年轻帝王的唇齿在他口中肆虐。
姬政的吻从粗暴渐渐转为探索,他像是蛰伏太久了,终于能够开始细细品尝。
一只手仍牢牢扣着陆猖的下颌,另一只手却拂开陆猖额前汗湿的发丝。
“疼吗?”
姬政稍稍退开,拇指擦过陆猖嘴角的血迹,
“可亚父当年教朕骑射,从马上摔下来,朕哭一声都要被您训斥娇气。”
其实当年,姬政的生母在难产时就已经死了,后来年幼的时候又丧父,之后的时光,陆猖既扮演了他父亲的角色,又扮演了他母亲的角色。
但是无疑,陆猖是非常严厉的,君王的教导岂能容一点差错。
所以姬政心里不平,他心里面有很多的怨气。
他说着,又凑上去轻吻那颤抖的眼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