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再次吻上那微张的、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唇,这一次,温柔而缠绵。
“现在,”
在唇齿交缠的间隙,顾文匪低声呢喃:“你可看清朕的心了?”
朝权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,只有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“陛下……”
好一会,朝权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却破碎得不成调子,极度的颤抖。
顾文匪用指腹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湿意,低笑道:“如此可满意了。”
朝权像是被这句话烫伤了,他忽然伸手紧紧攥住顾文匪的衣襟,力道大得指节发白。
“那陛下可知,”
朝权的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,“若他日陛下反悔,奴婢会做出什么事来?”
顾文匪迎上他眼中翻涌的暗潮,不但不惧,反而笑得更加纵容:“君无戏言。”
朝权忽然撑起身子,在顾文匪惊讶的目光中,从枕下取出一个精巧的檀木匣子。
打开来看,里面竟是那朵早已干枯的红色山茶花,被小心地用丝绢包裹着,花瓣虽然失了水分,颜色却依旧浓烈。
“这是?”顾文匪怔住了。
“陛下送的花,”
朝权垂眸,指尖轻抚过干枯的花瓣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“奴婢一直收着。”
顾文匪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。
他忽然明白,原来能征服朝权的,不是什么金银珠宝,不是什么权势地位,而是这样简单却珍贵的心意。
“傻。”
他将朝权重新揽入怀中,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