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陛下。”卫林纶如蒙大赦,连忙起身,却依旧不敢抬头。
“卫爱卿,”
顾文匪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
“朕听闻,你近来很是忙碌啊。”
卫林纶心头一紧,连忙躬身回道:
“启禀陛下,微臣所做,皆是分内之事,不敢称忙,更不敢懈怠!”
“分内之事?”
顾文匪轻轻重复了一句,随即语气陡然转冷,
“朕看你做的,却是大逆不敬、祸乱朝纲之事!”
“陛下!”
卫林纶吓得魂飞魄散,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,声音都变了调,
“微臣…微臣冤枉啊!微臣对陛下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,岂敢行大逆不道之事?!请陛下明察!”
顾文匪站起身,缓步从御案后走出,玄色的龙袍下摆拂过光洁的金砖地面,停在卫林纶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:
“民间有句俗语,给几分颜色,就开起染房来了。卫爱卿,你觉得,这句话说得像不像你?”
卫林纶浑身剧颤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顾文匪却不给他辩解的机会,声音愈发森寒,带着帝王的震怒:
“朕之家事,朕之私谊,何时轮到你在外肆意宣扬,妄加揣测,甚至散布流言,惹得满城风雨。”
“此等行径,离间君臣,诽谤近侍,窥探宫闱,哪一桩,哪一件,不是罪该万死?”
“陛下开恩!陛下开恩啊!”
这话一听就能知道,到底是因为什么了,卫林纶彻底慌了,以头抢地,磕得砰砰作响,涕泪横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