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两三日,闻定州便再次求见,带来了查探的结果。
他面色有些凝重,回禀道:
“陛下,臣暗中查访,发现朝中多有流言,对朝权掌印多有诋毁者,源头乃卫林纶将军。”
顾文匪指尖轻轻敲击着御案,面沉如水:“说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闻定州继续道:
“卫将军对阉人掌权一事,本就心存芥蒂,颇为不屑。”
“加之他认为朝权掌印虽有些功劳,但所得赏赐殊荣远超其功,令他觉得有违纲常,是……是狐媚惑主之举。”
“因此,其心中颇为不忿,时常在与同僚饮酒流露出此类言论,久而久之,便有些不堪的流言在部分官员和军中传开了……”
闻定州说得还算委婉,但顾文匪已然明了。
卫林纶,此人有些迂腐,对宦官群体有着根深蒂固的偏见。
当时迎驾途中,他便对朝权多有鄙夷之色。
如今见朝权不仅未受惩处,反而权倾朝野,恩宠加身,心中那股不平之气,自然是压抑不住了。
顾文匪在心中冷笑一声,眼底寒意骤起。他挥了挥手,
“朕知道了,你做得很好,下去吧,此事勿要对任何人提起。”
“臣遵旨!”闻定州躬身退下。
御书房内重归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