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,空空如也,锦被冰凉,早已失了那人的体温。
怎么回事?朝权呢?
“朝权?”
顾文匪蹙眉,对着空旷的寝殿唤了一声,回应他的只有殿外细微的风声。一种莫名的不安突然从心里面冒头了。
不再犹豫,顾文匪立马起身,唤来殿外值守的内侍:“朝权呢?”
那内侍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回禀:
“回陛下,朝权掌印因白日里言语不当,冒犯了天威,陛下您下令将其禁足于偏殿,闭门思过。”
顾文匪闻言,只觉得十分的荒谬。
他下的令?他为何毫无印象?
他何时因朝权言语冒犯而责罚过他?更何况白日里面朝权哪里有言语不当了。
这莫名的违和感让顾文匪心烦意乱。
就在这时,一名小太监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,脸色煞白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陛、陛下!不好了!西边……西边的藏芳阁走水了!火势极大!”
藏芳阁?这倒是顾文匪知道,是个小宫殿,花草倒是不错。
那并非紧要宫殿,但顾文匪的心脏却突然间就在这一瞬间漏了一拍,一股没来由的恐慌瞬间起来。
顾文匪甚至来不及细想,也顾不上帝王的威仪,便朝着火光冲天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当他赶到时,那小小的藏芳阁已彻底被熊熊烈焰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