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可怕那是假的。
这妖怪……当真有着鬼神莫测之能。
琉璃心感知到他意识的震动,光芒温和下来,轻声问道:
“现在,你觉得,我有资格当你的老师了吗?朝权要你的专一与忠诚,其实并没有错。”
这颗琉璃心所展现的、超越时代的治国智慧,确实在一瞬间撼动了顾文匪,让他不得不暂时收敛起傲慢,去正视这个自称“系统”的存在。
然而,涉及私情,尤其是与朝权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,他的壁垒依旧森严。
“孤乃一国储君,未来天子。孤之婚配,关乎国本,关乎皇嗣延绵,关乎前朝平衡。孤谈论‘专一’,岂非如同与猛虎谈论素食,荒谬至极。”顾文匪冷声道。
琉璃心的光芒平和地流转,并未因他的讥讽而动怒,声音依旧空灵而充满耐心:
“我们暂且抛开身份,只论‘人’。若你真心爱慕一人,视他为此生唯一,难道不愿与他相守,眼中再不容他人吗?”
“爱慕?”
顾文匪冷笑,
“孤承认,当年确实对朝权,有过几分迷恋。”
“他颜色好,知情趣,伏低做小时,确实能取悦孤。但这与江山社稷相比,轻如鸿毛。为君者,岂能沉溺于区区私情?”
琉璃心缓缓道,
“若真如你所言,只是视作玩物,当他‘背叛’你时,你又为何会如此愤怒,恨意滔天,绵延三年不息,甚至超越了被夺去储君之位的恨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