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可以如此理解。”琉璃心从容应答。
顾文匪心中不服,决意要考校这“妖怪”的深浅。
他沉吟片刻,提出了第一个关乎国计民生的难题:
“北境冬季严寒,连年干旱,赤地千里,流民失所,易子而食。朝廷屡次赈济,然贪墨横行,杯水车薪。所以,当如何根治此患?”
琉璃心光芒平稳,鎏金内蕴,应答如流:
“治标需治本。其一,革新吏治,派刚正不阿之钦差,持尚方宝剑,严查赈灾款项,凡贪墨者,立斩不赦,以儆效尤。”
“其二,兴修水利,制定十年策,在北境开渠、筑坝、掘井,变旱地为沃土。”
“其三,引导流民以工代赈,参与水利建设,安身心,为后世奠基。”
“其四,推广耐旱作物,如粟、黍,教民新的耕作之法。”
顾文匪意识微动,此答条理清晰,切中要害,甚至比他与幕僚商议的更为周全。
他不甘示弱,再问尖锐问题:
“边疆大将拥兵自重,尾大不掉,朝廷赏赐则索求无度,稍不如意便阳奉阴违。应该如何制衡,才能使其既能为国御敌,又不会生出不臣之心?”
琉璃心光芒流转:
“古语有云,善御将者,恩威并施,分权制衡。”
“其一,遣监军,选精通军务、忠诚可靠之文臣,忠心耿耿才能堪大用。”
“其二,定期轮调副将,故而将领不能久居一地,培植私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