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骋的掌心紧贴着牧溪的腰侧,那里的弧度纤细而柔韧,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。
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之下,那一节节微微凸起的脊椎骨,如同温润的珍珠串联而起,镶嵌在单薄的身体里,随着牧溪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。
另一只手,则穿入牧溪披散的长发间。
牧溪那过肩的黑发比想象中还要柔软顺滑,像一匹上好的丝绸,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湿润和清香。
段骋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触感,指尖无意识地梳理着,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、却又主动将最脆弱的脖颈交付于他的小动物。
“段骋……抱抱我……”
牧溪全然沉浸在这份亲密里,身体微微颤抖着,他仰起头,主动凑上前,有些笨拙却又无比虔诚地,将自己的唇印上了段骋的。
那是一个带着泪痕咸涩味道的、轻柔的触碰。
但一切真心都是有力量的。
段骋的呼吸骤然一沉。
他抚摸长发的手停顿下来,手指微微收拢,顺着那柔滑的发丝蜿蜒而上,最终稳稳地托住了牧溪的后脑勺。
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力道,固定住了怀中想要退缩又渴望靠近的人。
然后,段骋低下头,深深地回应了这个吻。
气息交融,唇舌缠绵,空气中玫瑰的馥郁香气也被这升高的体温催化得更加浓烈。
牧溪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,环在段骋脖颈上的手臂收得更紧,像是溺水者抱住了唯一的浮木,又像是朝圣者终于触碰到了他的信仰。
他生涩地、却又努力地回应着,将自己完全交付。在段骋怀中轻轻颤抖,那节节分明的脊椎在段骋掌心下绷紧又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