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片刻,牧溪再次抬起头,声音很轻,但是那双眼睛里似乎带着很浓烈的悲伤,就像一个透明的泡泡,一戳就要破了。
“那个,段骋,你大概……什么时候走?”
“一个星期之后。”段骋的回答没有半分迟疑,“签证已经重新办好了,机票也定了。”
牧溪用一种柔软的眼神望着他,那目光像是要将段骋的轮廓刻进心里。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:
“那,在你走之前,我可以请你吃顿饭吗?就当是,谢谢你,也当是为你饯行。”
段骋看着他眼中小心翼翼的期待,心头莫名地软了一下。
他想了想,开口道:
“可以。不过,我吃不惯外面的东西。”
下一秒,段骋提出一个更体贴的方案,
“如果你不介意,能给我做顿饭的话,意思也一样。”
实话实说,这段话也半真半假的 ,段骋主要就是不想让经济拮据的牧溪为此破费。
闻言,牧溪愣了愣,不过做菜对他来说反而是并不难的事情,他初中的时候就开始自己做饭吃了。
“好啊,我很会做菜的。段骋,有什么忌口吗?”牧溪说。
“我不吃葱姜蒜,不吃辣。”段骋报出自己的要求。
“明天下午我带你去买食材,”
段骋继续安排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