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位于学校附近的酒吧装修奢华,灯光暧昧,是富家子弟们常来的场所。
卢杰早已带着小弟在最大的包厢里等候多时。
为了显示诚意,他特意点了不少昂贵的酒水——轩尼诗、麦卡伦,甚至开了一瓶唐培里侬香槟。
这些既算是给酒吧捧场,更是为了讨好段骋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段骋却迟迟未到。
卢杰焦躁地晃着杯中的酒,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,好像每一下都打在毛骨悚然的心口。他的脸色在变幻的霓灯下显得阴晴不定。
“卢哥,别太担心了。”
一旁染着黄毛的李达凑过来安慰,顺手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,
“段大少爷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特困生跟咱们较真?想想都不划算。那牧溪算什么玩意儿?”
戴着黑框眼镜的蒋迪推了推眼镜,语气谨慎:
“我看未必。段骋既然愿意为牧溪出头,连出国都推迟了,说明他们关系不一般。今晚这局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妈的!”
卢杰将酒杯重重砸在玻璃桌面上,
“牧溪那个娘娘腔,真是事多!从三楼跳下去又没死,非要把事情闹这么大!现在论坛上全在议论!”
李达赶紧奉承:
“就是,一个穷鬼还学人家女生留长头发,长得也娘娘腔,看着就恶心!段哥肯定只是一时兴起,玩玩而已。”
就在他们议论纷纷时,包厢的门开。
段骋推着牧溪的轮椅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