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景开始模糊,画面不断的变化:牧溪被堵在巷子里勒索,被关在器材室里过夜,被当众扒下裤子羞辱……每一幕都像凌迟般折磨着段骋的神经。
没一会,琉璃心的光芒幽幽闪烁,那些残忍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入段骋的脑海。
这一次,它展现的不是血腥的暴力,而是更令人窒息的、缓慢的精神凌迟。
琉璃心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
“在那之后,是长达数年的、系统的精神摧残。”
“卢杰最擅长、热衷的,不是□□上的伤害,而是彻底摧毁一个人的尊严。”
画面一转,空教室里,卢杰和他的跟班将牧溪围在中间。没有拳打脚踢,只有无尽的言语羞辱。
“看看你这副德行,怪不得段哥看到你都觉得恶心。”
卢杰冷笑着,用课本拍打牧溪的脸,
“一个男人留这么长的头发,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吗?”
旁边的跟班哄笑着接话:“卢哥,我听说这种娘娘腔最喜欢装可怜了,就指望有人心疼他呢。”
牧溪低着头,长发遮住了他的表情,但段骋能看到他紧紧攥着的拳头。
“娘娘腔,你以为段哥真把你当回事?”
卢杰的声音突然拔高,
“他不过是可怜你这条无家可归的野狗!你倒好,还做起癞蛤蟆吃天鹅肉的梦了!”
画面又一转,是在食堂。
卢杰故意撞翻牧溪的餐盘,饭菜洒了一地。
“哎哟,对不起啊。”卢杰夸张地道歉,声音大到整个食堂都能听见,
“不过反正你这种卖屁股的,饿几顿也没关系吧?听说你们这行都要保持身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