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属下知罪。私自逃走,罪该万死,还请主人降罚。”
在他根深蒂固的认知里,犯下如此滔天大错,若无惩罚加身,反而像悬在头顶的利剑,让他惶惶不可终日,于心难安。
贺邢却没有立刻回答。
只是用那种深沉得令人心慌的目光凝视着阿影,仿佛要透过阿影苍白的躯壳,看进阿影惶恐不安的灵魂深处。
良久,贺邢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
“阿影,你逃离我的身边,这次就算了。”
顿了顿,贺邢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,
“但是,没有下次。绝对,没有下次。”
他的手臂收紧,将阿影更深地按向自己胸膛,语气骤然变得危险而偏执:
“如果你敢有下次,我就把你永远关在我身边,哪里也不许去。只许待在我的房间里,锁在我的床上。”
阿影闻言愣住了,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,他不安地咬住下唇,几乎是下意识地喃喃:
“这、这也算是惩罚吗?”
这听起来,更像是阿影内心深处连想都不敢想的奢望。
贺邢看着他这副懵懂又不安的模样,心头微软,伸手轻轻抚过他因伤病而消瘦许多的脸颊,指尖带着怜惜的温度。
他继续说着,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:“那就说点正经的,罚你和我成亲。”
“万万不可!”
阿影猛地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,声音都变了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