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中担忧,正欲寻师娘,一问之下才知师娘竟在我这院子里。”
他目光落在柔夫人瞬间变得惊惶的脸上,继续道:
“师娘还是赶快过去看看吧。师父那边,怕是离不得人。”
柔夫人一听“咳血”,脸色霎时变得好看起来,也顾不得再演什么母子情深的戏码了。
她手里死死绞着丝帕,心里又惊又怒,暗骂旭东定然是又忍不住抽了那害人的长生烟,才弄至如此地步。
那东西虽利润惊人,却也真是催命的毒药!
“怎…怎么会这样!我这就去,这就去!”
她再也维持不住镇定,也顾不上再看阿影一眼,匆匆忙忙地转身离去。
待柔夫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,贺邢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无踪。
他转过身,目光沉沉地看向垂首而立的阿影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贺邢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,
“这么晚了,什么客都见?直接说你睡下了不行?”
他更气的是阿影不懂得推辞,明明身体不适,还要应付这些莫名其妙的人。
阿影依旧垂着眸,声音很低:“毕竟是主人的师娘,属下不敢擅自回绝。”
贺邢挑眉,语气冷了几分:
“不必顾及这些虚礼。就像你之前猜测的,这旭家地界恐怕早已被长生烟侵蚀透了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
“既然他们选择碰这害人的东西,罔顾当年惨痛的教训,那所谓的师徒情分也就到头了,不必再放在台面上惺惺作态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:
“我贺邢至今拜过九位师父,学过十八般武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