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邢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取过那段红绸,轻轻蒙住阿影的眼睛,在脑后打了个结。
突如其来的黑暗让阿影有些不安,下意识地抓住了贺邢的衣襟。
“别怕,”
贺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温热的气息拂过通红通红的耳廓。
“正是因为你看不见,所以你更应该信任我,不是吗?”
视觉被剥夺后,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。
阿影能清晰地听到烛火瞬啪的轻响,感受到贺邢指尖划过衣料的触感,甚至能嗅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香。
这段红绸质地特殊,虽然遮住了视线,却意外地透气,并不会让人觉得闷,东西确实是好东西,只不过没有被贺邢用在正道上。
贺邢的稍微碰了两下阿影怀孕的小腹。
阿影浑身一僵,生怕被察觉异样,好在贺邢似乎并未在意,只是轻笑道:
“真不错,近日倒是将你养得好了些。”
阿影咬着唇不敢答话。
红绸下的眼睛不安地眨动着,长睫扫过缎面,带来细微的痒意。
“猜猜我现在要做什么?”贺邢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,似乎很享受这场游戏。
“属下怎敢猜测主人的心思?”
阿影轻轻摇头,红绸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他确实猜不透主人的心思,就像他永远也看不透这个人时而温柔时而残忍的性子。
“你待在这别动。”贺邢命令。
阿影真的什么都看不见,眼前一片红彤彤的,但是他是一个很听话的影卫,也是一把很听话的剑。
所以他就这样子安静的躺在床上,只听到主人翻东西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