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脸色差成这样?”
他伸手探了探阿影的额头,触手一片冰凉,
“我去叫张雪过来看看。”说着便要起身唤人。
“不必!”
阿影急忙拉住他的衣袖,声音都有些发颤,
“属下无碍……只是有些舟车劳顿,休息片刻便好。”
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“主人不必忧心。”
可惜贺邢何其敏锐啊。
贺邢的目光如实质般在阿影脸上逡巡,见阿影眼睫低垂,唇色淡得几乎与脸色融为一体,分明是在强忍不适。
“你给我实话实说,”
贺邢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
“你到底怎么了?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,休想我放过你。”
事已至此,阿影只得胡乱寻个借口:“属下……属下腿疼……”
“腿疼?”贺邢眉头紧蹙,“具体是哪里疼,指给我看。”
阿影迟疑地指向膝头,旧伤遇寒冬,这确实是稍微有点疼,以前还疼的更厉害,但是这种小痛其实无所谓。
贺邢伸手按了按他的膝盖:“是这里?”
见阿影点头,他便道:
“穿护膝吧。我衣箱里备着一双上好的貂绒护膝,原本是嫌麻烦不想穿的,给你正好。”
阿影连忙:“怎敢穿主人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