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邢眼底掠过一丝恶劣的兴味,忽然伸手,轻轻掐住了那段白皙。
“阿影,”他声音低沉,“还记得每月一次的解药吗?”
被掐住脖子,阿影呼吸微滞,眼里有些惧怕,却依旧顺从:
“属下不敢忘。”
下一秒,贺邢指尖缓缓摩挲着对方颈间跳动的脉搏,感受着那细微的颤栗:
“我骄纵了你这些时日,你总该好生回报我。”
他俯身凑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阿影耳畔,“今日若表现得好,我便给你一整瓶解药。”
阿影睫羽轻颤,沉默片刻才低声道:“……是。”
贺邢见他这般木讷,轻笑着从怀中取出一对精巧的金铃。
铃铛上缀着个金夹,在烛光下流转着微妙的光泽:“你可知这是什么?”
这么一个小东西,夹子很小,但是铃铛颇有质感和分量,全部都是纯金打造的。
阿影仔细端详片刻,谨慎答道:
“或许是……夹在衣物上的巧妙饰物?”
贺邢闻言低笑,指尖轻抚过铃铛表面:“倒也算答对了一半。”
只见贺邢修长的手指轻轻捻起那对精巧的金铃,铃身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叮铃、叮铃。”
故意晃了晃手腕,铃铛立刻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,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分明。
“这铃铛嘛,自然是一对了。”
贺邢唇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,将铃铛举到阿影眼前,说:
“纯金打造,虽没什么大用,但这声响倒是清脆得紧。”
阿影将夜哭剑轻轻放在身侧的矮几上,看了一眼那两个铃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