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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后背紧贴着朱漆栏杆,冷汗浸透里衣,在寒风中凝成一片的冰凉。

实不相瞒,旭荟的话像淬毒的银针,一根根钉进阿影骨缝里——

是啊,不过是个赝品。

一个趁着主人情毒发作时,不知廉耻,爬上主人床榻的替身。

阿影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,那里还残留着洗不净的血腥气。

多少暗夜里的杀戮,多少见不得光的肮脏勾当,把这双手染得永远也擦不干净。

而旭公子……

阿影恍惚想起那年雪地。

十五岁。

旭荟裹着白狐裘站在廊下,连呵出的白气都带着矜贵的药香,因为身娇体贵故而被众人捧在掌心。

嫉妒?羡慕?

阿影只是很羡慕,旭公子从小就得到了主人的照顾。

他自己都没意识到,自己现在浑身僵硬又在发抖。

“冷?”

贺邢忽然说。

阿影这才惊觉自己竟在发抖,连牙齿都在打颤。他慌乱地垂下眼睫,不敢让主人看见自己眼底的卑怯:

多可笑。

一柄杀人的凶器,居然也配自惭形秽。

“属、属下…”

话音未落,贺邢突然将他往怀里重重一按。

隔着衣料,阿影清晰地听见主人的心跳声。

那样近,近得让他想起几日前柴房里,自己是如何被这具胸膛压得喘不过气……

“别抖了,知道你脸皮薄,我们把他赶走,接着玩儿。”

贺邢的唇瓣紧贴着阿影的耳廓,灼热的吐息裹着压迫感,一字一句烙进肌肤。

他忽然低笑,犬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那泛红的耳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