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又不受控制地嫉妒、愤怒这个影卫得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——
今日,贺邢心情原是不错的。
清晨的镜湖笼罩着一层薄雾,朝阳将水面染成碎金。
贺邢斜倚在湖心亭的雕花栏杆上,手中鱼竿随意垂落,在平静的湖面点出一圈圈涟漪。
“接着。”
他突然将另一根鱼竿抛向身后的阿影。
玄衣影卫下意识接住,却发现光溜溜的鱼钩上什么饵料都没挂。
“我今日兴致好。”
贺邢用扇骨轻敲掌心,眼中闪着恶劣的光,“咱们比比,看谁的鱼多。”
他忽然凑近,呼吸喷在阿影耳畔,
“输了的人要答应赢家一个条件,不允许拒绝。”
阿影垂眸看着空荡荡的鱼钩,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阴影。
他安静地坐下,将鱼线投入水中,姿态端正得仿佛在完成什么重要任务。
日头渐高。
贺邢的鱼篓里不时传来扑腾声,而阿影的鱼线始终纹丝不动。偶尔有鱼儿游过,也只是好奇地碰了碰那枚空钩,又摆尾游走。
于是,贺邢懒洋洋地抛着鱼钩,他偏头瞥向身侧——阿影正捧着根空荡荡的鱼竿,发尾黑发被湖风吹得微乱。
让贺邢很想揉一揉。
他想什么自然是什么,当然也伸手做了,看着对方睫毛在光影里颤了颤。
又半个时辰过去,贺邢的鱼篓里活蹦乱跳着七八尾肥鱼,而阿影的篓子干净得能照出人影。
“看来胜负已分。”
不用再等了,贺邢扔下鱼竿。
他一把扣住阿影手腕,将人抵在朱漆栏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