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忌琛紧绷了一天一夜的身子终于松弛了一瞬,将她抱进怀里,温存了还没一会,突然被她一推,见她万分紧张道:“镜子,我要镜子!”
她才反应过来,她伤得是脸,此时万分惊恐地捂住脸,又去捂他的眼睛,一时忙不过来:“你别看了,我毁容了。”
沈忌琛跟着她紧张的心,顿时一松,无奈又宠溺地垂眸笑了出来,岳溶溶打他,闷声道:“你还笑!”
适时文松在门外喊了声“侯爷”,沈忌琛浅笑柔声道:“我去去就来。”
岳溶溶点头,等到沈忌琛走到门外,眼底柔和和情意顿时烟消云散,面色一沉,眸光凛冽透着刺骨的寒意:“都办好了?”
文松颔首:“至于甄溪那,侯爷打算如何处置?”
沈忌琛目光冷厉,语声似是冰霜:“悄无声息地办了。”
文松领命,立即退下了。
躺了一日,岳溶溶终于有些精神了,坐在窗前,举着凤羽菱花镜照着自己的脸,一时叹气,一时又气恼:“任含贞真狠!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。”
谷雨笑嘻嘻地凑过来:“留疤怕什么,您还是侯爷心尖尖上的人。”
惠音也道:“正是,何况侯爷就是怕您担心,用了最好的伤药和敷脸霜,不消几日这印子就散了。”
岳溶溶这才放了些心,突然听到外头一阵哭嚎:“溶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