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忌琛一言不发跨步走去,叶姝意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,跟在后头喊:“嫖姚,溶溶只是来拿东西而已啊!”她看到房中躺在地上的惠音谷雨和杜艳,顿时吓得白了脸色,双腿一软,朝一边倒去,幸亏两个婆子扶得紧,“怎么回事?”叶姝意颤颤巍巍问道。
“问我!我还要问你!”沈忌琛凌厉看向她,满目淬了冰的怒火,紧绷的脸,颜色铁青,失了所有沉稳。
文松很快拿到了房中烧剩下的香,脸色一凛:“侯爷,是迷香!”
许掌柜如大祸临头,就要上前解释,正好挡住了沈忌琛转身的去路,沈忌琛一把揪住他,凌厉的眼风像是一道道利刃,几乎要扎得许掌柜体无完肤:“你最好祈祷溶溶安然无恙,否则,你这个锦绣楼都别开了!”
“侯爷!侯爷!”许掌柜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跪在了地上。
叶姝意心也跟着一沉,一屁股坐了下去,失了神,婆子张妈妈急忙安抚她:“少夫人您仔细身子。”
“溶溶,溶溶”叶姝意哭了出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韩子羡也得了消息赶来了,一进门就看到叶姝意哭成了泪人,他心头一紧:“意意!”他疾步过去,将她揽入怀中。
叶姝意像是终于找到了支撑,扑在他怀里大哭:“溶溶不见了!子羡”她懊恼自责极了,“都是我不好”
“没事,没事,与你无关,是嫖姚没有保护好她。”他眉头紧皱,心底却祈祷岳溶溶千万别出事,转身对张妈妈道,“你们先陪少夫人回去。”
“我要在这等消息!”叶姝意抬起泪眼快速道。
韩子羡耐着性子劝她:“不行,你身子重,回去等消息,听话。”他扶着叶姝意走到云锦苑的门口,问了声,“今日知道你和溶溶出来的事,有多少人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