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溶溶脸色微变, 心突突地跳了起来,她匆忙离开, 变得心绪不宁, 会不会是曲烈山……她又很快摇头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, 孙大人又不是曲烈山的固定监管大人,未必就是曲烈山, 或许是其他事。
她忽然觉得燥热, 让惠音找来一把绢扇胡乱扇起来。
“姑娘,我来吧。”惠音想帮忙, 却被岳溶溶含糊不清地拒绝了。
惠音望定她两眼,问道:“姑娘,您有心事?”
岳溶溶摇头,却听到谷雨一声“侯爷”, 她摇扇的手腕微顿,等惠音行了礼,她才调节好情绪抬头看去,笑意吟吟。
沈忌琛凝望着她朝她走来,从她手里接过扇子:“热了?”他一下一下在她背后扇着。
岳溶溶按住了他的手:“不要,你的伤还没好,我不热,只是觉得这扇子好看,就拿出来玩玩。”
沈忌琛看了她一眼,没说什么,将扇子拿在手里把玩。
岳溶溶瞄了他两眼:“文松找你何事?看他的模样好像很严重似的,你的伤还没好,不能伤神。”
沈忌琛抬眼凝眸看了她好一会,岳溶溶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歪脸一笑,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:“一些公务上的事,文松拿不定主意而已。”
他拉着岳溶溶的手上床,帮她卸下钗环,如瀑的秀发倾泻而下,岳溶溶白玉的脸像是晕着红宝石的光,他解开她的衣带,缓缓脱下她的衣服。
可他什么都没做,只是抱着岳溶溶睡下,他抱着她,眸光沉郁,若是溶溶知道曲烈山生死未卜,她会怎么做?
岳溶溶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,不安的情绪在扩张,却不敢问。
两人都在装睡,谁也没动。
翌日一早,沈忌琛就起了,岳溶溶也跟着醒了。
“你要去哪?”岳溶溶紧张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