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溶溶咬牙切齿,脸上还得攒着笑。
“诶,对姑娘家家的别这么粗鲁。”门里走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,脸色和善。
一旁的衙役齐齐行礼:“郭员外郎。”
岳溶溶机灵,立即也跟着行礼:“原来是郭员外郎,民女见过郭员外郎。”
郭员外郎乐呵呵地看着她:“小姑娘啊,我非常能理解你想见侯爷的心情,但是,见了又能如何呢?只是徒增伤悲啊多少姑娘泪洒刑部啊。”他唉声叹气想让岳溶溶明白这个道理。
“”岳溶溶默了默,看来,他们是都把她当成找借口只为见沈侯爷一面的痴情女了。
还没等他解释,郭员外郎又道:“即便我去帮你通传了,侯爷也不会见你,与其在这浪费光阴,不如回家刺刺绣,洗洗菜,为爹爹娘亲做顿饭?这些都是有意义的事嘛!”
他边说边把岳溶溶往外边带,就想这么稀里糊涂地送走岳溶溶,谁知岳溶溶腰肢一转,越过他小跑两步又上了衙门的门庭,笑盈盈道:“还是帮我通传一下吧,若是侯爷不见我,我就在这等他,刑部衙门不会生赶百姓吧?”
一时众人语塞,没想到这位姑娘长得娇滴滴的,笑起来盈盈的,竟还是个倔脾气。
有个衙役急了:“通传也没用,侯爷不在衙署!”
岳溶溶一愣,不在?她惊愣的表情逐渐审视起来:“公职之人可不兴说谎的。”
郭员外郎一时发急,说实话还不相信了,还待想找个理由把她劝走,却见不远处一辆豪华马车缓缓驶来。
郭员外郎连忙拉着岳溶溶站在一边,低声快速道:“侯爷来了,不得造次,否则惹恼了侯爷,谁也保不住你。”确保她真的已经恭恭敬敬站好,他才整理衣冠,笔直而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