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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想什么?”

他说:“在想,我们也算是共患难不成的朋友了,你何时能不喊我薛公子,这样见外。”

不喊薛公子,那喊什么?玉玉岳溶溶在心里思忖,一时脸上闪过尬色,莫说她喊不出口,便是心里想想,她也想不出。

薛玉白又想起她曾经是不是带着浓情蜜意地喊沈忌琛“嫖姚”,他难掩失落,但也没有强求,爽然一笑:“上车吧。”

他伸出手,正要扶她,谁知她已经噔噔噔踩上车蹬,直接上去了,他看着悬在半空的手,讪讪地收了回来,又忍不住想,若是嫖姚完了,他越来越计较沈嫖姚,他的潇洒从容全然不见了。

紫豪看着自家公子看着车蹬发呆,揣摩道:“以后把这个车蹬扔了?”

薛玉白斜睨他一眼,上了车,踩得有些重了。

今日的午宴办在一盏江南。一盏江南有专供贵族举办私人宴会的园子。

即墨先生虽不是多大的贵族,名望却盛极一时,作为当世第一画师,大到皇亲国戚,小到贫民百姓都想亲近结交。就比如今日这场宴会,多少皇孙贵族想受到邀请,可今日到场的,却只有即墨先生的密友和他的得意弟子,还有沈忌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