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艳以为她这模样是在失落,心下愈发得意起来:“真是风水轮流转。”
钟毓气不过,对岳溶溶小声嘀咕:“瞧她得意的那样。”
岳溶溶朝她笑笑,什么也没说,能到国公府的差事,是能得意的,何况还是靳棠颂大婚之日那样的隆重之日。
杜艳想,若是那日撞了大运,遇见一位贵公子,可不是她的造化。
大婚之日是四月初六,三月底的时候,任含贞和杜艳就奉命住进了国公府。
那日一早,任含贞和杜艳收拾妥当走出来,就看到了薛玉白等在院子里,是在等岳溶溶。
杜艳看着他器宇不凡,撇嘴道:“也不知岳溶溶使了什么手段。”
任含贞笑道:“你马上是要进国公府的人,眼光放长远些。”
杜艳豁然一笑:“也对,这样的男人空有其表有何用。”
她们虽不是什么高贵的身份,但在锦绣楼待久了,来往的都是贵族,眼光也自视甚高了,只有达官贵族才能入得了她们的眼,一心只想要嫁高门。
薛玉白不知她们的对话,也没有注意到她们,一双眼睛只看着远远走来的岳溶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