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还是个来头不小的对家。”
岳溶溶越听心越往下沉,怒意上涌,她唬地站了起来,魏夫人慌忙拉住她,却扯动了胳膊,痛得龇牙咧嘴,岳溶溶沉声道:“你照顾夫人。”说完掉头就走。
今日休沐,沈忌琛没有上朝,韩贺郑三人早早就过来,约好了去郊外策马,得知沈忌琛正在书房,贺敏轩便嚷道:“今日休沐,你还如此醉心政务,沈侯爷,沈侍郎,沈大公子,要不要这么努力呢?看什么?”
沈忌琛面无表情道:“有关江南治水贪污一案的卷宗。”
韩子羡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,敏锐道:“嫖姚,你脸色不对劲,要不要宣太医?”
“不用。”
韩子羡朝立在一旁的文松看去,文松皱眉又叹息,借着让下人奉茶的契机悄悄告诉韩子羡:“侯爷一夜未眠。”
韩子羡的诧异还没落进眼底,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闹声。
“姑娘,侯爷未通传,不能”那阻止的声音还未说完,岳溶溶就闯进了书房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贺敏轩一块糕点还咬在嘴里,就看到岳溶溶怒气冲冲地瞪着沈忌琛。
沈忌琛眉头紧蹙凝视她,下人诚惶诚恐,他冷冷道:“下去。”
下人如获大赦,赶紧退下了,经过两次看着他家侯爷抱着岳姑娘进府,侯爷果然对这位岳姑娘不一般,幸亏他没死拦着。
书房中,韩贺郑三人安静地坐在一边,看着他们二人一个怒气腾腾,一个脸色凝重,他们三人默契地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,也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“何事?”沈忌琛语气毫无温度。
岳溶溶攥紧了手指,克制着怒火:“是不是你派人砸了魏家伞铺?”
沈忌琛眸色骤沉,韩贺郑皆是惊诧地看向沈忌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