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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侍郎拽着甄溪一路疾走,甄溪本就失魂落魄,脚步虚浮,一个趔趄摔倒在地,蔡侍郎丢开手,居高临下看着她,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,嫌弃地啐了一口:“晦气!”
钟毓跟了上来正看到,她怒气汹汹冲上前护住甄溪,凛然道:“蔡侍郎你太过分了!”
蔡侍郎不想节外生枝,冷冷丢下一句:“实收妥当,我明日就来接你!”说罢拂袖而去。
甄溪恍若未闻的样子,钟毓哪里还忍心生她的气,轻抚她的背快速道:“甄溪,我们去求溶溶帮忙,让她向侯爷说情”
猝不及防,甄溪用力推开钟毓,拼命嘶吼:“别跟我提她!”她激动的浑身颤抖,眼底是拼尽全力的恨意,“岳溶溶她怎么能这么羞辱我!她是故意的!她要报复我,让我被所有人践踏!我不会放过她的!我不会”
“啪”,钟毓的手掌擦过甄溪的脸颊,她被打得翻过身扑在地上,怔住了心神。
“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!是你贪慕虚荣在先,辜负李绥安的一片真心,如今还来污蔑溶溶,若是你当初没有鬼迷心窍,珍惜你所拥有的,怎么会落得今日的下场!”钟毓气得心绞痛。
忽然甄溪笑了起来,笑得嘶哑诡异,身子都在跟着颤,她缓缓站起身,眼中泪花闪烁,笑意浸在一片死寂中:“你向着溶溶,你们都向着溶溶,侯爷也爱她”她转身欲走,钟毓心头一慌,喊住她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用不着你管!”甄溪愤恨地丢下一句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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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忌琛牵着岳溶溶的手走出裁云堂,转头问她:“你的房间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