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侍郎转身走出来,目光一瞥,看到脸色惨白的甄溪站在廊柱下,他冷冷盯着,甄溪吓得落荒而逃,他哼笑了一声,随从惊疑,走过来,低声道:“大人,那个女子好像才是”
蔡侍郎暼他一眼:“多嘴,去把掌柜的找来。”
甄溪慌不择路,一路疯跑,被石头一绊,重重摔在地上,她痛得五脏六腑都揪在了一起,痛苦的记忆排山倒海而来,那些羞耻的画面那些她拼命想要忘记的肌肤之亲全都涌进脑海,她干嚎两声,大声痛哭,恨不得将自己的脑子给挖去。
“甄溪,你怎么了?你摔伤了?”任含贞疾步而来,将她扶起。
泪眼朦胧,甄溪看到了温柔的任含贞,再也撑不住,崩溃地抱住她:“含贞”
“怎么回事?我看你去了裁云堂,又吓得跑走,发生了何事吗?工部侍郎不是来找溶溶的吗?”任含贞善解人意又心疼地看着她,用手帕帮她擦拭手心的擦伤。
“我,我”
任含贞狐疑地看着她,半晌,目光倏地一顿,眉头紧皱:“难不成侍郎说的那个人其实是你?!”
甄溪打了个冷颤,唇瓣发青:“你听到了什么?你听到了什么?”她拼命抓住任含贞的手摇撼。
任含贞忙是安抚她:“我只是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,侍郎说溶溶和他春风一度,可是溶溶不是那样的人,侍郎还提到那个手串,我记得那条手串,你也有再看你这情形,我便联想了起来,不过你放心,我不会说出去的!毕竟你有大好的前程。”
“大好的前程”像是一根冰锥狠狠扎进了甄溪的心脏,看着温柔比她长了两岁的任含贞,简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