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毓凶巴巴道:“佛祖跟前不许胡说!”
“还没进佛祖的门呢。”岳溶溶可怜巴巴地嘀咕,又被钟毓掐了一下,她敢怒不敢言,突然她的右手臂又被狠狠一抓,甄溪的指尖几乎掐进她的嫩肉里,她痛得惊呼,疯狂去打甄溪的手。
谁知甄溪比她还激动,两眼放着光完全顾不得疼地压着声音尖叫:“侯爷侯爷!居然是侯爷!”
岳溶溶痛苦的神色一僵,身形也僵住了,动也不敢动,钟毓也两眼放光顺着甄溪的视线看过去,果然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超群绝伦的沈忌琛,一袭锦衣华服,如云中白鹤,却清冷疏离让人退避三舍,热闹的人群自觉让出了一条道来,沈忌琛目不斜视,只有靳棠颂走在他身侧,俨然一对璧人。
“原来是陪靳小姐来上香来了。”钟毓轻叹,“没想到侯爷看上去矜傲冷漠,居然还会陪姑娘来拜佛。”
甄溪无比羡慕:“靳小姐真是好命”
岳溶溶深吸一口气,仍旧低头垂眸,生硬道:“还要不要去祈福了?”
甄溪钟毓这才回神,三人急忙从另一侧去了,毕竟沈忌琛对她们来说太过高贵遥远了,看一眼就好了。
第26章 轻薄 “姑娘的手串非常特别。”……
岳溶溶不怎么拜佛,因为沈忌琛不信佛,她曾经心血来潮拉着沈忌琛去上香,谁知沈忌琛淡淡道:“只有懦夫才会将自己的未来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神佛身上。”她看着周围投注而来愤怒的目光,吓得死死捂住他的嘴,遮住他的半张脸,那双凤目愈发的深邃,凝视着她,他吻她的手心,惹她脸红心跳。
“溶溶,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”钟毓惊诧地探手摸她的脸,“好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