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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如此,可真是要阿弥陀佛了。”岳溶溶故作轻松一笑,心底却不太相信,前段日子还那样斩钉截铁的甄溪,会这么轻易改变主意吗?

事实却当真如钟毓所说,病好后的甄溪,再也没有去见过罗公子,还特意为李绥安绣平安荷包,绣吉祥如意纹,每日还与李绥安见一面,不是亲自做糕点就是买些果脯给李绥安送去,还说科考那日要拉着岳溶溶和钟毓上万佛寺给李绥安祈福。

钟毓十分安慰甄溪终于想通了,拉着甄溪在园子里说笑:“呀,我们是不是要提前准备新婚贺礼了?等李绥安高中后,就得上门来提亲了吧?”

甄溪羞红了脸,作势要打她,钟毓只管躲在岳溶溶身后嚷道:“溶溶快拦住她,未来的状元夫人要打人了。”

“你还说,我撕烂你的嘴!”甄溪涨红了脸跺脚。

岳溶溶见她是真心高兴,也就放下了心里的怀疑,眉峰微挑:“哦?钟毓说错了哪句话?是未来的状元说错了,还是未来的状元夫人说错了?你说清了,我好能评理。”

钟毓在岳溶溶身后笑弯了腰,甄溪气得打她们两个。

这时一群人扶着任含贞急急忙忙走了进来,满嘴喊着请大夫。

岳溶溶三人一愣,面面相觑后,也急忙走去房间,就连任含贞身体虚弱地躺在床上,脸色发白。

“怎么回事?”钟毓抓着一人问道。

那人道:“不知怎么回事,从国公府回来还没进门就病倒了。”

又有人道:“我觉得含贞最近不太对劲,越来越心不在焉,去国公府都不怎么积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