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忌琛脸色微沉,想起昨日岳溶溶故意气他的模样,定然是不愿来了,她一向任性。
靳棠颂吞了下口水,不敢耍性子,小声探问:“表哥要换回来吗?”
沈忌琛沉声道:“这是你的嫁衣,你自己做主。”说完便离开了。
靳棠颂松了一口气,转过脸去表情大不相同了,洋溢起来:“以后就你来了。”
任含贞看不懂这一出是什么意思,沈侯爷见到她似乎很不高兴,为何?
可这种忐忑并没有持续多久,她走出侯府时,一辆马车停在了她身前,看着这辆豪华的马车她惊慌不定,直到文松走出马车,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“姑娘,侯爷让你上车。”
文松很不爽,尤其在看到任含贞掩饰不住的娇羞,上车却一副坦然温柔的模样时。
“多谢侯爷。”任含贞进了马车,眉眼愈发温柔。
沈忌琛矜持地点了下头,没有说话。
任含贞按捺着心底呼之欲出的猜测和雀跃,镇定地坐在了靠门的位置,对面是文松。
虽然不是独处一车,可谁又有这个福气和能耐,坐沈侯爷的车驾,让沈侯爷相送?
越是如此,任含贞表现的越是温婉柔顺,端坐着一丝不苟,心却一直在狂跳。
直到锦绣楼西门,沈忌琛始终冷淡疏离,文松请任含贞下车,任含贞的失落瞬间袭来,她不明白沈忌琛既然要送她,定然是喜欢她的,可为何又不同她交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