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。
钟毓皮笑肉不笑:“怎么一见我们来就安静了?”她向来讨厌背后做小动作的人。
任含贞微笑着,心情看上去竟然比方才好了许多。
杜艳得意地挑眉,极尽轻蔑:“溶溶,你还不去侯府吗?”
岳溶溶还未开口,钟毓道:“与你何干?她来拿东西。”
杜艳笑出了声:“拿东西?该不会是被侯爷赶出来了吧?”
岳溶溶一怔,钟毓和甄溪立即转头看向她,满眼担忧。
“听说有人得罪了靳小姐,把上等的云锦都给毁了,惹恼了侯爷,侯爷大怒,把你赶出来了。”说完,杜艳夸张地笑弯了腰,“真是把我们锦绣楼的脸都丢尽了!”她一吐恶气,一想到昨日梁元汴对岳溶溶的另眼相待,她极尽羞辱,只觉得畅快。
有人道:“啊,她得罪了沈侯爷,那会不会连累我们锦绣楼啊!”
顿时有一部分的脸色就变了,看着岳溶溶的目光也多了责备。
钟毓护在岳溶溶身前,质问她们:“你们胡说什么呢!”
杜艳哼一声:“自然是周大哥说的,说沈侯爷极其厌恶岳溶溶。”
周大哥,周简,是锦绣楼的装裱师,旁人都喊一声“周工”,他是锦绣楼的“百晓生”,据说没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