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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溶溶转头,直视沈忌琛:“我请辞,还请侯爷另请高明。”

沈忌琛语声极冷极沉:“因为我冤枉了你,护着棠颂?”像是在问一个答案。

岳溶溶用最平静的声音道:“因为你不给我钱。”

莫说靳棠颂,就连沈忌琛也怔住了,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唐的话!等到回过神来,怒气陡然攀升,因为克制脸色逐渐阴沉:“不是因为我冤枉了你!因为我护着棠颂!只是因为银子!”

岳溶溶掷地有声:“是!”她需要银子!比自己的命都重要!

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下,沈忌琛怒极反笑,语声幽沉:“岳溶溶,你听着,这件嫁衣你非做不可,否则,上京再无你容身之地。”

沈忌琛不是吓唬她,他的确有这个势力和手段。

岳溶溶这两日都在侯府待到很晚,她们云锦苑的绣娘,每月除了锦绣楼的月俸看得就是达官贵人们给的赏钱,这个才是大头,既然在沈忌琛这儿拿不到,她只能尽快赶工,希望早日完成。

可这在云锦苑里,却成了居心叵测。

这日一早,岳溶溶起晚了,钟毓拉着她让她吃点东西再去侯府,谁知杜艳冷嘲热讽的声音插了进来:“可别耽误人家攀龙附凤了。”

岳溶溶还没急,甄溪却恼了:“你别胡说!溶溶才没有那样的心思!”

杜艳冷笑:“这一天比一天晚,不就是存了心要爬沈侯爷的床?夜黑风高好成事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