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感觉一切都准备妥当,就等着他们来发现。
他在下午等待时回忆了一下。
算算时间,被纠缠女生出现在监控里时,他应该也已经到附近了,只是还没出现在监控里。
戴志学沉吟片刻,说:
“确实有这种感觉。所以我在想,他们是不是在断尾自保。总归,对我们来说是好事。”
确实是好事。
周旭沅想:但肯定没有那么简单。
此时,在一间不起眼的地下室里。
打开锈迹斑斑的铁门,顺着狭窄的楼梯一路往下走到尽头,会看见一堵雪白干净到诡异的墙壁。
在墙壁的右上角敲五下,再在左下角拍三下,墙壁会从中间裂开一道洞口,从洞口中钻进去。
冰蓝色的冷光将不大的空间包裹得密不透风。
只用石灰水泥简单铺设的地下空间里,却摆放着一堆只能出现在无菌环境中的化学仪器和医疗设备。
墙壁上、地板上随处可见一滩红黑色或是黄褐色的污渍。角落里几个深蓝色的脏污桶内装满着看不出颜色的黏稠液体。
唯一的空旷地带摆放着一张病床。
上面的床单已经被磨成透明。床头处的铁栏上上依稀可见五条带着血迹的狰狞抓痕。
病床旁边还摆着一条长条形的长桌,边上围坐着三个人。
一女两男,长相普通,不算好看但也不能说丑。
女人脸上画着浓妆,两边又黑又粗的眼线如同两条肉虫贴在眼睛上。她看一眼手表,烦躁地抖着腿:
“怎么还没有送来。”
坐右手边的塌鼻子男人也不耐烦地频频敲桌子,嘴上还是安慰道:“应该快了,我们上一回不也是等了很久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坐在长桌对面的小眼睛男子说道:“上次这个时间也送到了,会不会出事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