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中心湖泊再次被吞噬,连以外的区域也一同受到迫害。
因为意外地没联系上镇长,黑礼帽做主组织大家反击清扫,在大洪水来临前,局面已经控制住了。
熊伟讲得仔细,周旭沅一边调整身体状态倒也听得认真。
这时候,缠在熊伟手腕上的灰毛却按奈不住地颤动起来,它睁开了一只眼睛。
好香的味道。
好熟悉的味道。
毛巾怪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味道。
——那个曾经三番五次跑掉的猎物的味道。
毛绒的巾面上长出个小鼻子,耸动着,紧紧缠绕的身体逐渐松散,逐渐往下延伸,只要稍稍一荡,就能顺着熊伟的手腕爬到周旭沅的手上。
只要再张开嘴,用点力,它就能轻松咬下一块肉来。
哇,真的太香了。
灰毛巾拉长身体,分裂出来的嘴巴里能看见尖锐的牙齿,粘稠的口水滴落,眼看就要落到周旭沅的手背上。
一只大手猛然从侧面袭来!
“伊落?”
周旭沅茫然看着环过腰部的手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伊落应着,一把将灰毛巾从熊伟的手腕上扯下来。
熊伟:“!”
周旭沅:“?”
伊落收紧手掌,冷声:“做什么呢?”
危险的、带着绝对压迫感的气息完全释放出来,灰毛巾嘎嘣一下僵直成一条被把住七寸的蛇,身上的毛绒寸寸立起,头端因没法呼吸涨得灰里透红。
周旭沅上下打量着灰毛巾,往前挪动地拉开些距离让自己能看见他,问:“伊落?这毛巾怎么了?”
伊落把灰毛巾一头一尾折叠起来,扭成球用力抛出数米远,淡声:“没事,被你馋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