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9月3日,再过几天周老头又要化疗了;
也不□□96的晕车缓过来没有,万一是低血糖晕路边可就糟了。
果然走之前应该给他塞把糖。
因为出神,笔尖下的字已经完全扭曲成鬼画符。
他换个姿势,撑在下颌的左手指尖碰到了耳后的皮肤。
下意识摩挲几下,又顿住了。
周旭沅回神,指尖围绕着那块四处按按。
奇怪,这里什么时候鼓起来一个疙瘩。
就在耳朵和后脑连接的地方,按下去还是硬的,泛着很轻的酸胀感。
他怔然地摸摸右耳。
这边就没有。
周旭沅皱起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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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公里外,特事局名下的一个训练场内。
两名男子结束一天训练,正从训练场往宿舍走。
其中一人问:“诶,01他们几个呢?怎么突然不见了。”
“刚刚看他们一起走了,估计有紧急任务。”
两人的身影从231宿舍门前经过,谈话声远去。
而此时的231宿舍内。
黑色的玄乌花侵占了整个空间。
坚硬粗壮的根系嚣张地遍布宿舍每个角落,或大或小的花苞点缀期间,伴着凉爽的空调风悠闲地舒展花瓣。
678496慢条斯理地走过花苞,在角落的一张懒人沙发上坐下,研究起面前的悬浮电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