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遇到正在采蜜的同伴,挤眉弄眼地拜托赶紧去酒吧找黑礼帽通风报信:
他想到办法了,快来接应。
同伴瞄了眼熊伟身后的人类,迟疑地飞走了。
熊伟也胆怯且紧张地瞄了一眼。
周旭沅正半仰着脸,眯着眼睛沐浴阳光,嘴角弯起的弧度很是灿烂,神情放松而愉悦。
没有任何警惕心,任由熊伟带着他走。
奇怪的人类。
熊伟小声嘀咕着,可原先急迫的脚步却开始放慢。
终于快到地方,熊伟第一次主动开口:“我们快到了。”
指着前面不远处一栋其貌不扬的二层小排屋,说:“那里就是,街、街道办。”
担心周旭沅不信,熊伟叽里呱啦地编了一堆话。
什么前段时间经常有人在这里进进出出,大家遇到困难都会来这里讨论巴拉巴拉的,讲得跟真的似的。
他眼睛晶亮地望着周旭沅,像在看一块甜甜的糖果。
从阳光福照中回过神来的周旭沅:“”
他第一次没看懂这孩子在想什么。
排屋周围还用铁栏杆围了一圈花园,似乎许久没有打理,杂草冒得老高,还结了几层厚厚的蜘蛛网。
这孩子是骗他来打扫卫生了?
周旭沅:“前辈,你们都不打理的吗?”
熊伟嘴唇紧抿,眼神闪烁。
周旭沅顽劣地揉乱他的头发,也没有拒绝。
推开栏杆闸门往里走,杂草蔓延无边,将中间的石子路挤得只有一掌宽。草尖锋利,蹭过腿边的触感像划过一张铁皮。
走到排屋大门前,门开了一条小缝,从中渗出股腐烂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