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商逐比杀妻证道还要见不得人?
可能是因为被杀的“妻”是他,卿徊想不出比这还要恶毒的法子。
外面的鬼髅还在不停的巡视,卿徊看的都有些累了。商逐为什么这么想把他抓回去,他就一普普通通的修士,回去好像也没什么用,炼成鬼髅都不属于最强的那一类。
叶骁泽幽幽道:“没准是对你不舍呢。”
卿徊闭了闭眼,飞快的在胸膛点了一下,不适慢慢消散:“别说这种话来恶心我。”
谁对他不舍商逐都不会对他不舍,商逐或许觉得他是个有趣的玩意,但绝不会投入太多的精力。
他和商逐感情最好的时候都没到要死要活的地步,分开后就到了?怎么可能。
卿徊对过去的那些前任追在后面没有任何被感动的感觉,不过是不甘罢了,真的触及自身利益了一个比一个狠。
被动的感觉很不好受,卿徊不喜欢坐以待毙,但他只能等待,出去就是自投罗网。
他笑了笑:“感觉像是犯了什么事。”
“如果得罪了商逐就算犯事的话,”鱼莲子顿了顿,“那我应该算罪无可赦。”
叶骁泽竖瞳转到她身上:“你对他做什么了?”
鱼莲子:“偷偷骂了他几句算吗?”
叶骁泽:“几日不见怎么就这么窝囊了。”
鱼莲子握拳:“我们什么都没做他就跟疯了一样把我们关起来,还偷偷打下追踪印,跑出来后又派鬼髅来追,要是真做了什么不得被凌迟。”
卿徊突然想起什么,看着鱼莲子:“我还不知道你为什么被关了起来。”